才四十多岁的人呀,应该是风华正茂正当年才对啊,再看看我爸爸——头发已经白了三分之二,人已经是瘦得不能再瘦了,所有的肉都贴到了骨头上一样,只是一年的时间就已经把他摧残成这个样子了,都是因为我这个不孝儿,内心的那个愧疚和自责是怎样的感觉,所有的语言表达当时的心情都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了······
我带着我爸爸去了我们当时所谓的公司,我几乎就是哭着讲述了过往的经历,我们两个男人在那个房间里足足待了一个下午。在听我说完经过,我没有得到抱怨和责怪,他给我更多的是安慰和鼓励,谢谢他!深深地谢谢他!我这一辈子都不能报答他的付出,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我的事业做得更好,让我成为他们的骄傲,我觉得他们需要也是这些精神满足。第一次体会到“比海洋宽广的是男人的胸怀”是怎么一个意义。
最后还是他问我,还需要钱吗?我都没有办法再启齿这个事情了,还是他说了,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家这半年是怎么过的?更不知道我上次的失败对他们的打击究竟有多大?更不敢、不能、也不愿意说要钱的事情了,还是他先说了。最后他还是说了要给我5000块,现在看来那点钱根本不算什么,但是当时这个数字的钱对我们来说真的是太重要了,说大点可以说是巨款了。第二天我的卡上就多了5000块。谢谢老头也谢谢我妈,人家都说养儿为防老,可养我这个儿子能干什么呢?
我开始了疯狂的工作了,我就睡在办公室里面,晚上在地毯上铺上报纸就是我的床了,早上六点就起来了,整理办公室。等到八点左右所有的人都到齐了,在2000年那个时候跟我一起奋斗的人进进出出有好几十个,现在很多都想不起来了,像张叶、李德勤、金保胜、任红飞、王鹏、仝家伟、马婧、闵文丽等等,谢谢他们,如果不是他们我走不到今天的,当时在我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他们相信了我、选择了我,虽然有些人在那里只做了几天就走了,但是还要谢谢他们,哪怕是一天都要谢谢他们,再次谢谢他们。我们八点钟开会,就是给他们讲业务技巧、激励他们往前面冲,然后和他们一起出去跑业务,扫楼、扫批发市场、扫街面,奔跑着、挣扎着、前进着·······
在那一年的年底还遇到一个贵人,现在虽然已经记不清楚她叫什么了,但是依然还是要感谢一下那个大姐,我们经常从那个大姐那里拿卡(她是专门做给报刊亭送卡的生意,和深圳的那个小刘是一样的,只是大姐比小刘强多了,哈哈),经过几个月的时间了,我们都熟悉了,她给我们卡的时候我们可以赊账了,就这样从少到多,最高时候我们拿她50000多的卡,最后把钱都还给她的时候已经是2001年的年初了。谢谢这个大姐,要不是这个大姐,我们会走得更加困难。谢谢。
我们当时人最多的时候有二十多个,没有那么的卡发给大家,我们让就那个大姐早上到公司附近等着我,我们这边早会开完了,师兄在公司看着,我去找那个大姐拿卡,然后分给大家。现在想想啊,当时也太不靠谱了,没有钱还要告诉大家以后会好起来的,以后我们会开很多的分公司,我们要做成集团公司等等鬼话,现在感觉挺对不起当初的那些兄弟,但是如果不是那样的阿Q的话现在也不会是这样呀。
我们在郑州越做越难了——IP卡降价了,全国性降价,最低的时候已经到了3折左右,电话的接通速度也不行了,IP卡打不通成了经常的事情了,很多客户都不愿意用了(为了省点电话费却耽误了他们业务),业务员很多都知道了我们卖卡的折扣了,人心也开始不稳定了,做我们这样的公司,人心不稳定的时候,还不能有效地控制住事态的发展那么一切就完蛋了。
等等的困难再一次压得我喘不过来气,我们当时做了一个非常冒险的决定——到下面的地市发展!一来可以让员工看到希望,我们可以开分公司的,二来下面地市的情况要比郑州稍好一点,于是我就带了几个人去了洛阳,我们在洛阳租了一个宾馆的房间开始了洛阳的 “创业之旅”,后来的结果证明了洛阳之行是对的,人心相对稳定了一些,但是我们两个地方的盈利还是刚刚够到我们的开支啊。电话不能打?人心涣散了?不能实现好的盈利了?等等问题都上来了
我们再次面临一个生死关头------